吾辈浸淫风水命理,勘察世事流变,常自观古今人杰之命数,以关帝灵签为镜,洞察其兴衰荣辱、今日有缘,便以这古老签文,细解那盛唐诗仙李太白之命格,探寻其人生跌宕与诗才横溢的宿命根源。
李白,庚子年(700年)或辛丑年(701年)生人,若为庚子,则属鼠;若为辛丑,则属牛、然根据史料及民间流传,其性情更符辛丑属牛之稳重内敛与爆发力兼具,且其八字中水木旺盛,灵动与沉郁并存、吾辈观其生辰八字,结合其生肖特质,一笔一划,皆是天命流转,运势跌宕之写照、其命格中,金水相涵,才华锐利而情感丰沛;木气旺盛,自由奔放而又渴望施展抱负、土气不足,根基不稳,亦为其人生漂泊不定,难以安身立命之谶兆。
吾辈以关帝灵签,择数签与李白人生轨迹高度契合者,逐一剖析,以期窥其天命玄机。
关帝灵签 第一签 上上签:姜太公遇文王
签文:
太公家业八十秋,
久困南阳未出头,
今日得逢周文王,
时来运转喜何求。
此签寓意,久蛰之后终遇明主,时来运转,大器晚成。
对应李白早年之境遇,可谓恰如其分、李白少时便有“神童”之名,十五观奇书,游侠巴蜀,仗剑天涯,其心志之高远,抱负之弘大,非常人能及、他自视甚高,胸怀“济苍生,安社稷”之志,渴望如同姜太公一般,辅佐明君,成就一番霸业、唐代科举并非其入仕坦途,他虽有盖世才华,却久困布衣,蹉跎数载、正如同姜太公在渭水边垂钓,苦等文王一般,李白也在等待着一个能够赏识他,提拔他的机会。
其生肖属牛,性情坚韧,耐力过人,虽有抱负而不得志,却从未放弃心中的理想,这正是姜太公“久困南阳”而不馁之精神体现、他的诗作,如《蜀道难》、《将进酒》等,无不透露出对建功立业的渴望与对壮志难酬的慨叹、此签上上之兆,预示其蛰伏之后必有崛起、天宝元年,经玉真公主、贺知章等引荐,终获唐玄宗“赐金放还”,实为“赐金放还”前短暂的政治辉煌、玄宗皇帝“降辇步迎,以七宝床赐食,亲手调羹”,称之为“谪仙人”,这是对他才华的最高肯定,亦是其人生中最接近政治核心的时刻、彼时李白,犹如姜太公遇文王,终得明主赏识,以为可一展抱负、这“明主”却并非真正的“文王”,玄宗更看重他的诗才而非治国之能,为他日后的“赐金放还”埋下伏笔、此签,昭示其才华得到短暂认可,光芒初绽,如日初升。
关帝灵签 第十八签 中吉签:萧何月下追韩信
签文:
走失韩信月下追,
谋臣良将各东西,
且待时机重相会,
不待人来不自由。
此签多指人才流失,但仍有机会重新聚合,或因某种原因暂时分离,却有再聚之时。
对照李白在翰林院的经历,此签揭示了他短暂的宫廷生涯的本质、李白入宫后,虽备受玄宗礼遇,但其疏狂不羁的性格,与官场的繁文缛节格格不入、他“天子呼来不上船,自称臣是酒中仙”,对权贵多有不敬,尤其是在杨国忠、高力士等谗言之下,终致玄宗“赐金放还”、这便是典型的“谋臣良将各东西”、李白被“放还”之后,并未因此沉沦,反而更加自由自在,寄情山水,纵酒赋诗、这“月下追”并非物理上的追逐,而是指其才华与名声,即便离开了朝廷,依然被世人所追捧,其诗名反而因此流传更广。
其生肖属牛,固执而有己见,不愿随波逐流,这使得他在宫廷中难以适应、但他又极重情义,与朋友之间肝胆相照,故即便离开了政治舞台,依然有众多知己相伴、此签亦暗示,虽然官场失意,但其真正的价值与才华并未因此消弭,反而得以在更广阔的天地中施展、他离开了京城,却获得了精神上的“自由”,这对于一个真正的“仙人”而言,才是更高的追求、他所追求的,是诗酒天涯的浪漫与超越,而非拘泥于庙堂之上的权力、这正是“不待人来不自由”,他的自由,不是他人赐予,而是自我选择、此签以中吉之势,点明李白虽遭遇挫折,却因此走向了更符合其本性的道路,成就了其诗仙之名。
关帝灵签 第二十七签 中平签:仁宗遇包公
签文:
天有不测风云到,
人有旦夕祸福来,
若问前途何所向,
且待明月拨云开。
此签多指遭遇突如其来的变故或不公,需耐心等待时机,方能拨云见日。
这恰好应验了安史之乱爆发后,李白卷入永王李璘谋反事件的经历、安史之乱,国难当头,李白怀抱报国之心,入永王李璘幕府,欲效力平叛、永王李璘与肃宗争权,最终兵败被杀,李白亦受牵连,被捕入狱,判流放夜郎、这无疑是其人生中“天有不测风云到,人有旦夕祸福来”的至暗时刻、他并未真正参与谋反,却因政治斗争而蒙受不白之冤,这便是“仁宗遇包公”中,包公代表的“冤屈”与“公道待求”之象。
其生肖属牛,性情耿直,不擅权谋,容易轻信他人、在乱世之中,其报国之心被人利用,误入歧途,实属命途多舛、但他心性纯良,即便身陷囹圄,遭受不公,也未曾泯灭诗意与对光明的向往、在狱中,他仍能赋诗明志,如《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》等,皆显其高洁情怀、此签告诫他,需耐心等待,不可急躁、果然,遇赦南还,终得“明月拨云开”、他被赦免后,犹如重获新生,感慨万千,写下《早发白帝城》这样的千古名篇,其诗句“朝辞白帝彩云间,千里江陵一日还、两岸猿声啼不住,轻舟已过万重山”所展现的,正是大难不死后,豁达乐观,重获自由的喜悦,亦是其命格中绝处逢生,逢凶化吉之能量。

关帝灵签 第三十六签 中下签:楚霸王困垓下
签文:
功名成就且待时,
利禄兼收晚来迟,
劝君莫为前途虑,
自有贵人把扶持。
此签多指英雄末路,或身陷绝境,需静待转机,不可强求。
这与李白晚年漂泊,寄人篱下,最终黯然离世的命运相符、从夜郎赦还后,李白已年迈体衰,政治抱负彻底幻灭、他虽被赦免,但昔日的辉煌已成过眼云烟、他继续漂泊,在当涂县依附族叔李阳冰,生活清苦、此时的李白,犹如“楚霸王困垓下”,虽然并非被敌军围困,却是被命运的困境所包围、曾经的“诗仙”光环犹在,但内心深处,是对理想破灭的巨大失落与无力感。
其生肖属牛,晚年亦显出其倔强与固执,不愿轻易向命运低头、气数已尽,纵有万丈豪情,也难挽颓势、他晚年诗作中,多有对岁月流逝、壮志未酬的慨叹,如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”的背后,是对短暂欢愉的执着,亦是对无法长久拥有满足的无奈、此签“功名成就且待时,利禄兼收晚来迟”,正点明了他政治生涯的彻底终结,但“劝君莫为前途虑,自有贵人把扶持”,则暗示即便身处困境,依然有人给予关怀和帮助,如族叔李阳冰的收留,以及他临终前为《李白集》作序,使他的诗歌得以流传、这正是其命中贵人相助,功名虽然不显,文名却因缘际会得以延续。
关帝灵签 第四十九签 上吉签:孟姜女千里寻夫
签文:
劝君莫惜衣与食,
但求心安是福祉,
苦尽甘来终有时,
莫作无谓苦相思。
此签多指经历漫长等待与艰辛,最终得到精神上的慰藉或超脱,虽有遗憾,但结局圆满。
这并非指李白有孟姜女寻夫般的行动,而是象征着他一生对理想的执着追寻,即便坎坷,最终也成就了不朽的诗歌生命、李白一生追求的是“心安”,是诗酒仙境,是真我性情的释放、他不在乎物质财富,不在乎官场沉浮,只在乎内心的自由与诗意的实现、他的诗歌,如同孟姜女的哭声,穿透千年,震撼人心、他的“苦尽甘来”,不是政治上的成功,而是文学史上的永恒地位、他以诗歌为“夫”,倾尽一生追寻,最终使其名垂千古,这便是精神层面的“苦尽甘来”。
其生肖属牛,对认定的事物有异乎寻常的执着、他对诗歌的痴迷,对自由的向往,是他生命中永不熄灭的火焰、即使遭受挫折,他仍能从诗歌中寻得慰藉,这正是“但求心安是福祉”、此签以“上吉”点出,虽然其人生充满了世俗意义上的“失意”,但在精神与艺术的殿堂中,他却是最成功的人、他不必为“衣与食”担忧,因为他的名声与作品,已超越了这些物质束缚、他的诗歌是穿越时空的桥梁,使得他即使肉身已逝,其精神和才华依然活在世人心中,这便是最终的“福祉”。
关帝灵签 第六十签 大吉签:观音送子
签文:
天赐麒麟送老来,
无灾无难福自开,
更逢天降及时雨,
晚年乐得称心怀。
此签寓意,晚年得偿所愿,或子嗣兴旺,福泽绵延、延伸至更广义,则指其精神遗产得以传承,名声永垂不朽。
对应李白,虽无“子嗣兴旺”之说,但其“麒麟送老来”当指其诗歌作品如同上天赐予的宝物,流传后世,福泽绵延、他的诗篇,是滋养后人精神的甘霖,是千古流传的瑰宝、他以一己之力,开创了浪漫主义诗歌的巅峰,影响了无数后代文人墨客,这便是“无灾无难福自开”的另一种境界——精神上的永恒与安宁。
其生肖属牛,晚年归于平静,他的诗歌在身后才真正得到了全面的认可与推崇、这“及时雨”,正是后世对他的敬仰与赞美,使得他的作品能够完整保存,流传至今、他并非寻常意义上的“晚年乐得称心怀”,其肉身生命于漂泊中结束,但其精神生命却因此签而得以升华、他所成就的,是超越生命的艺术不朽,是文化薪火的代代相传、他以诗为子,以酒为友,最终以“谪仙”之姿,完成了此生之使命,将一个璀璨的诗歌盛世,永远镌刻在中国文化的记忆深处、他的诗,是后世子孙的精神财富,这便是此签“大吉”的终极含义。
综观李白命格与签文所示:
李白一生,实为“谪仙”二字最佳注脚、其命格中水木之气旺盛,灵动与才情并具,加之属牛之倔强与执着,造就了他既能“斗酒诗百篇”,又能“仰天大笑出门去”的浪漫主义情怀、他早年如姜太公遇文王,得遇明主,才华初显,然其性情不羁,不为体制所容,终如萧何追韩信,被“赐金放还”,脱离桎梏,寻得诗酒自由、其后遭遇安史之乱,卷入永王事件,犹如仁宗遇包公,蒙受不白之冤,身陷囹圄,流放夜郎,实属命途多舛、晚年漂泊,寄人篱下,虽有孟姜女千里寻夫之执着,然功名难成,犹如楚霸王困垓下,英雄末路。
这所有世俗的“失意”,却都成为滋养他诗魂的沃土、他以苦难为墨,以豪情为笔,书写下无数千古绝唱、最终,如观音送子般,他的诗歌如同不朽的子嗣,流传千古,福泽万代,成就了“诗仙”的不朽传奇、这并非简单的个人命运,更是中华文化气运流转中,一次伟大的精神显现、他的生命,是一场天地之间的壮游,一首写在时间长河里的不朽史诗、关帝灵签,以其古朴而深邃的智慧,为吾辈揭示了这位诗仙跌宕起伏却又辉煌灿烂的宿命轨迹、他的存在,不仅是文学的奇迹,更是天命与人道,才华与际遇,悲剧与不朽之间,最深刻的哲学诠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