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萱坐在取名馆里翻字典,翻到第三遍的时候把书合上了。她说妈,这上面的字我全认识,凑一块儿没一个像人名。她妈在边上嗑瓜子,说那你自己想,反正你姑说了,女孩子名字要少见,不然满大街都是重名,像撞衫。
少见这两个字,在现在取名字这件事上,已经成了一种执念。翻开幼儿园花名册,梓涵、雨桐、诗琪、沐辰,一个班能凑出两对半。老师点名要连姓一起叫,不然站起来三个。于是越来越多的父母开始往生僻字、冷门字、甚至字典角落里的字里钻。但少见不等于乱来,更不等于把孩子的名字变成一场识字测试。
从生肖和五行的角度看,女孩子取少见名字,先得看属相。属虎的姑娘,名字里不宜带“口”,虎啸山林,开口伤人伤己;不宜带“申”,虎猴相冲;不宜带“门”,猛虎困笼。想少见,可以从山、林、木、火这些根里找字,比如“岚”“岫”“烨”“彤”。属兔的姑娘,带“水”带“木”都好,清透柔润,像“汐”“沐”“筱”“芷”。属蛇的,喜“口”喜“艹”,洞口藏身,草丛隐迹,“若”“芊”“吟”“唯”都合适。属马的,喜“艹”喜“木”,草原千里,有食有栖,“菁”“茉”“栩”“梓”能选。
少见名字的第一层,是避开那些被用到发烫的字。涵、萱、怡、欣、悦、诗、雨、桐、琪、佳、思、语、梦、瑶、辰、宇、梓、沐、若、汐。这些字单拿出来都不差,甚至个个有来头有出处,但凑在一起重复率太高。一个“涵”字,五行属水,本意是包容、涵养,可在过去二十年里被用得比菜市场的大白菜还普遍。少见,首先就是绕开这些字,或者不把它们放在最常见的组合里。
第二层,是往古书里找。有些字尘封在典籍里,读音不怪,写法不奇,但就是没人用。比如“蘅”,《楚辞》里有“被石兰兮带杜衡”,香草名,五行属木,字形里有草有行,走动的香,适合属蛇属马的姑娘。“湄”,《诗经》里有“所谓伊人,在水之湄”,水边之地,五行属水,带三点水,属兔属鼠的姑娘用着清润。“琬”,《尚书》里有“琬琰之玉”,美玉名,五行属土,属牛属龙属狗属羊的姑娘用,稳当贵气。“晏”,天清无云,日安为晏,五行属火,属虎属蛇的姑娘用,晴朗安宁。“簟”,竹席,五行属木,竹字头,属兔属马属猪的姑娘用,清简有凉意。
第三层,是读音和字形的配合。少见不是难念,不是让人第一次叫不出口。一个名字如果别人看了三秒还在犹豫怎么读,那不是少见,是负担。孩子从小到大,每一次被点名、被登记、被叫号,都要替这个名字解释一遍。有些字确实少见,但读音一目了然,像“泠”“珩”“宥”“珂”“姝”“婳”,形声字的声旁还在,读出来不费劲。有些字看着简单,读出来生僻,像“昉”“暘”“翯”“琤”,可以选,但要搭配合适的姓,让整个名字读起来顺口。姓张的姑娘叫张珩,清脆;姓李的姑娘叫李泠,利落;姓王的姑娘叫王姝,端庄;姓陈的姑娘叫陈宥,稳重。姓氏和名字的音调要错开,平仄相间,别三个字全是一个声调,叫起来像敲木鱼。
第四层,是寓意和格局。少见名字最容易犯的毛病是求怪,为了不一样而不一样。有些字确实冷门,但字义狭窄,甚至带贬义或歧义。比如“殇”,字形好看,读音也好听,但意思是未成年而死,不能用在名字里。“冥”“晦”“黯”“戾”“怨”“孤”“寡”这些字,再少见也不能碰。取名字是给孩子一生的第一份礼物,不是给自己标新立异的试验田。少见要建立在美好、正向、有生命力的字义上。
从五行搭配上讲,女孩子的名字不必一味求柔。现在很多少见名字走两个极端,要么极柔,全是花花草草、水水月月;要么极硬,用一些偏男性化的字。女孩子名字里的少见,可以是刚柔并济。比如“飒”,风声,五行属金,属虎属猴属鸡的姑娘用,利落洒脱。“铮”,金属撞击声,五行属金,属猴属鸡属鼠的姑娘用,有骨气。“彧”,有文采,五行属土,属牛属龙属狗属羊的姑娘用,文雅厚重。“翊”,辅佐、飞翔,五行属木,属兔属马属猪的姑娘用,有志向。“韧”,柔软而坚固,五行属金,属猴属鸡的姑娘用,外柔内刚。
第五层,是考虑名字的书写。少见的字往往笔画多,孩子刚开始学写名字的时候会很吃力。一个名字如果三个字加起来超过五十画,孩子写作业写名字写到哭,那不是少见,是折磨。像“馨”字二十画,“懿”字二十二画,“蘅”字十九画,“灏”字二十五画,单看都好看,组合起来就是灾难。少见的字里也有笔画少的,比如“宥”九画,“泠”八画,“晏”十画,“姝”九画,“婳”十一画,“珩”十画。少见的笔画少,才是真的好。
第六层,是避免生僻到系统打不出来。现在很多名字用了古字、异体字、甚至自造字,户口本上能打出来,但到了银行、医院、机场、学校,系统字库不认,处处碰壁。有的家长把“珺”写成“王君”,把“垚”写成“三个土”,把“翾”写成“睘加羽”,这些字在公安系统的字库里或许有,但在很多民用系统里是空白。名字少见可以,但不能少见成麻烦。选字之前,先在常用输入法里打一遍,再查一下《通用规范汉字表》,确保是规范汉字,不是异体字也不是自造字。

第七层,是考虑名字的谐音。少见名字因为字不常见,谐音问题往往被忽略。比如“婕”和“劫”,“姝”和“输”,“珩”和“横”,“泠”和“零”,“宥”和“又”。单看字义都没问题,但连起来读,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谐音。取好名字之后,用方言读一遍,用普通话读一遍,再连名带姓读三遍,确保没有不好的联想。
从生肖角度再细化一下。属鼠的姑娘,名字里宜有“米”“豆”“禾”“艹”“口”“宀”,少见字可以选“宥”“若”“芊”“菽”“粟”“和”。属牛的姑娘,宜有“艹”“禾”“田”“宀”“车”,少见字可以选“苗”“萱”“畹”“宓”“连”。属虎的姑娘,宜有“山”“木”“林”“火”“王”,少见字可以选“岚”“岫”“杉”“烨”“玖”。属兔的姑娘,宜有“艹”“木”“水”“月”“彡”,少见字可以选“芷”“茉”“沐”“汐”“彤”。属龙的姑娘,宜有“水”“王”“日”“月”“辰”,少见字可以选“澜”“玥”“昕”“胧”“宸”。属蛇的姑娘,宜有“艹”“口”“木”“酉”“巳”,少见字可以选“若”“吟”“栩”“醴”。属马的姑娘,宜有“艹”“木”“禾”“火”“午”,少见字可以选“菁”“栩”“穗”“煜”。属羊的姑娘,宜有“艹”“木”“禾”“田”“宀”,少见字可以选“蕙”“楸”“稔”“畹”“宓”。属猴的姑娘,宜有“木”“口”“王”“水”“申”,少见字可以选“栩”“唯”“玖”“沁”。属鸡的姑娘,宜有“米”“豆”“禾”“艹”“酉”,少见字可以选“菽”“粟”“稞”“茜”。属狗的姑娘,宜有“宀”“口”“王”“月”“戌”,少见字可以选“宥”“唯”“玥”“朣”。属猪的姑娘,宜有“艹”“木”“水”“月”“亥”,少见字可以选“茉”“栩”“汐”“朦”。
少见名字还讲究姓氏的搭配。有些姓氏本身就少见,比如“蓝”“冷”“池”“简”“温”“迟”“隋”“谌”“昝”“郜”。这些姓氏配少见名字,容易出彩,但也要注意音韵。姓冷的姑娘叫冷泠,音太近,不好叫。姓池的姑娘叫池湄,三个字全是水,水漫金山,过了。姓温的姑娘叫温婳,温婉如画,刚好。姓蓝的姑娘叫蓝翎,色彩和形态都有了。姓简的姑娘叫简一,简单到极致,反而少见。姓迟的姑娘叫迟暮,虽然字义是傍晚,但“迟暮”连在一起有衰老之意,不能用。姓隋的姑娘叫隋棠,谐音“随堂”,容易被起外号。少见姓氏和少见名字的结合,要读三遍,再放慢读一遍,确保顺口、顺耳、顺意。
从五行命理的角度,取名字讲究补益。一个女孩子如果八字里缺木,名字里可以补“木”属性的少见字,比如“栩”“筱”“楸”“蘅”“菁”。如果缺水,可以补“汐”“湄”“泠”“沁”“澜”。如果缺火,可以补“烨”“煜”“晏”“昕”“彤”。如果缺土,可以补“琬”“玥”“宥”“畹”“彧”。如果缺金,可以补“铮”“珩”“珂”“飒”“韧”。但补不是堆砌,缺什么补什么,前提是确确实实缺,而不是想当然。有些父母听人说孩子缺这缺那,就往名字里堆五行字,结果名字又重又怪。真正的补益,是选一个五行属性能对上的字,同时兼顾音形义,让名字整体和谐。
少见名字还有一个思路,是往旧时人名里找灵感。民国时期有很多女性的名字,现在听来依然少见且好听。比如“徽因”“小曼”“令仪”“佩兰”“梦蝶”“婉君”“静姝”“望舒”“叔华”“斯咏”。这些名字里的用字,现在大多不常见,但读起来有韵味,写起来有出处。“令仪”出自《诗经》,“望舒”是神话里为月亮驾车的神,“静姝”出自《诗经·静女》,“斯咏”出自《论语》。旧人名的少见,是文雅底子上的少见,不是生搬硬造的少见。
再往深处说,少见名字的最高境界,是看似平常,实则不落俗套。比如“一”字,笔画最少,意思最简,但用在名字里反而少见。叫“一”的女孩子不多,叫“一一”的更少。再比如“又”字,单独看是个虚词,可配上合适的姓,比如“又蓝”“又青”“又晴”,反而生出一种轻灵。还比如“也”字,虚词入名,少见却好记,比如“也晴”“也然”“也静”。虚词入名,是少见名字里的一条小路,走的人少,但走好了,别有天地。
少见不等于怪。有些父母为了追求独一无二,给孩子取名叫“王者荣耀”“谢主隆恩”“白雪公主”,这不是少见,是拿孩子的一生开玩笑。名字是人的第一张名片,要经得起时间的打量。一个女孩子带着一个怪名字长大,每一次自我介绍都是一次尴尬。少见的初衷,是避开重复,而不是制造笑柄。
再具体到一些少见名字的组合,可以供参考。姓李,可以叫李泠、李宥、李珩、李姝、李晏、李飒。姓王,可以叫王琬、王彧、王婳、王翊、王湄、王蘅。姓张,可以叫张晏、张栩、张翊、张飒、张宥、张珩。姓刘,可以叫刘姝、刘泠、刘琬、刘彧、刘晏、刘筱。姓陈,可以叫陈宥、陈晏、陈珩、陈婳、陈翊、陈蘅。姓杨,可以叫杨湄、杨琬、杨彧、杨晏、杨飒、杨栩。姓黄,可以叫黄宥、黄泠、黄晏、黄珩、黄姝、黄翊。姓赵,可以叫赵琬、赵彧、赵婳、赵翊、赵湄、赵蘅。姓周,可以叫周晏、周栩、周翊、周飒、周宥、周珩。姓吴,可以叫吴泠、吴宥、吴珩、吴姝、吴晏、吴飒。姓徐,可以叫徐琬、徐彧、徐婳、徐翊、徐湄、徐蘅。姓孙,可以叫孙晏、孙栩、孙翊、孙飒、孙宥、孙珩。姓马,可以叫马菁、马栩、马翊、马晏、马宥、马珩。姓朱,可以叫朱琬、朱彧、朱晏、朱翊、朱湄、朱蘅。姓胡,可以叫胡泠、胡宥、胡珩、胡姝、胡晏、胡飒。姓郭,可以叫郭琬、郭彧、郭婳、郭翊、郭湄、郭蘅。姓何,可以叫何晏、何栩、何翊、何飒、何宥、何珩。姓林,可以叫林湄、林琬、林彧、林晏、林飒、林栩。姓罗,可以叫罗宥、罗泠、罗晏、罗珩、罗姝、罗翊。姓郑,可以叫郑琬、郑彧、郑婳、郑翊、郑湄、郑蘅。姓梁,可以叫梁晏、梁栩、梁翊、梁飒、梁宥、梁珩。姓谢,可以叫谢泠、谢宥、谢珩、谢姝、谢晏、谢飒。姓宋,可以叫宋琬、宋彧、宋婳、宋翊、宋湄、宋蘅。姓唐,可以叫唐晏、唐栩、唐翊、唐飒、唐宥、唐珩。姓许,可以叫许泠、许宥、许珩、许姝、许晏、许飒。姓韩,可以叫韩琬、韩彧、韩婳、韩翊、韩湄、韩蘅。姓冯,可以叫冯晏、冯栩、冯翊、冯飒、冯宥、冯珩。姓邓,可以叫邓泠、邓宥、邓珩、邓姝、邓晏、邓飒。姓曹,可以叫曹琬、曹彧、曹婳、曹翊、曹湄、曹蘅。姓彭,可以叫彭晏、彭栩、彭翊、彭飒、彭宥、彭珩。姓曾,可以叫曾泠、曾宥、曾珩、曾姝、曾晏、曾飒。姓萧,可以叫萧湄、萧琬、萧彧、萧晏、萧飒、萧栩。姓田,可以叫田宥、田泠、田晏、田珩、田姝、田翊。姓董,可以叫董琬、董彧、董婳、董翊、董湄、董蘅。姓袁,可以叫袁晏、袁栩、袁翊、袁飒、袁宥、袁珩。姓潘,可以叫潘泠、潘宥、潘珩、潘姝、潘晏、潘飒。姓蒋,可以叫蒋琬、蒋彧、蒋婳、蒋翊、蒋湄、蒋蘅。姓蔡,可以叫蔡晏、蔡栩、蔡翊、蔡飒、蔡宥、蔡珩。姓余,可以叫余泠、余宥、余珩、余姝、余晏、余飒。姓杜,可以叫杜琬、杜彧、杜婳、杜翊、杜湄、杜蘅。姓叶,可以叫叶晏、叶栩、叶翊、叶飒、叶宥、叶珩。姓程,可以叫程泠、程宥、程珩、程姝、程晏、程飒。姓苏,可以叫苏湄、苏琬、苏彧、苏晏、苏飒、苏栩。姓魏,可以叫魏晏、魏栩、魏翊、魏飒、魏宥、魏珩。姓吕,可以叫吕泠、吕宥、吕珩、吕姝、吕晏、吕飒。姓丁,可以叫丁琬、丁彧、丁婳、丁翊、丁湄、丁蘅。姓任,可以叫任晏、任栩、任翊、任飒、任宥、任珩。姓沈,可以叫沈泠、沈宥、沈珩、沈姝、沈晏、沈飒。姓姚,可以叫姚琬、姚彧、姚婳、姚翊、姚湄、姚蘅。姓卢,可以叫卢晏、卢栩、卢翊、卢飒、卢宥、卢珩。姓姜,可以叫姜泠、姜宥、姜珩、姜姝、姜晏、姜飒。姓崔,可以叫崔琬、崔彧、崔婳、崔翊、崔湄、崔蘅。姓钟,可以叫钟晏、钟栩、钟翊、钟飒、钟宥、钟珩。姓谭,可以叫谭泠、谭宥、谭珩、谭姝、谭晏、谭飒。姓陆,可以叫陆琬、陆彧、陆婳、陆翊、陆湄、陆蘅。姓汪,可以叫汪晏、汪栩、汪翊、汪飒、汪宥、汪珩。姓范,可以叫范泠、范宥、范珩、范姝、范晏、范飒。姓金,可以叫金琬、金彧、金婳、金翊、金湄、金蘅。姓石,可以叫石晏、石栩、石翊、石飒、石宥、石珩。姓戴,可以叫戴泠、戴宥、戴珩、戴姝、戴晏、戴飒。姓贾,可以叫贾琬、贾彧、贾婳、贾翊、贾湄、贾蘅。姓夏,可以叫夏晏、夏栩、夏翊、夏飒、夏宥、夏珩。姓韦,可以叫韦泠、韦宥、韦珩、韦姝、韦晏、韦飒。姓付,可以叫付琬、付彧、付婳、付翊、付湄、付蘅。姓方,可以叫方晏、方栩、方翊、方飒、方宥、方珩。姓白,可以叫白泠、白宥、白珩、白姝、白晏、白飒。姓邹,可以叫邹琬、邹彧、邹婳、邹翊、邹湄、邹蘅。姓孟,可以叫孟晏、孟栩、孟翊、孟飒、孟宥、孟珩。姓熊,可以叫熊泠、熊宥、熊珩、熊姝、熊晏、熊飒。姓秦,可以叫秦琬、秦彧、秦婳、秦翊、秦湄、秦蘅。姓邱,可以叫邱晏、邱栩、邱翊、邱飒、邱宥、邱珩。姓江,可以叫江泠、江宥、江珩、江姝、江晏、江飒。姓尹,可以叫尹琬、尹彧、尹婳、尹翊、尹湄、尹蘅。姓薛,可以叫薛晏、薛栩、薛翊、薛飒、薛宥、薛珩。姓闫,可以叫闫泠、闫宥、闫珩、闫姝、闫晏、闫飒。姓段,可以叫段琬、段彧、段婳、段翊、段湄、段蘅。姓雷,可以叫雷晏、雷栩、雷翊、雷飒、雷宥、雷珩。姓侯,可以叫侯泠、侯宥、侯珩、侯姝、侯晏、侯飒。姓龙,可以叫龙琬、龙彧、龙婳、龙翊、龙湄、龙蘅。姓史,可以叫史晏、史栩、史翊、史飒、史宥、史珩。姓陶,可以叫陶泠、陶宥、陶珩、陶姝、陶晏、陶飒。姓黎,可以叫黎琬、黎彧、黎婳、黎翊、黎湄、黎蘅。姓贺,可以叫贺晏、贺栩、贺翊、贺飒、贺宥、贺珩。姓顾,可以叫顾泠、顾宥、顾珩、顾姝、顾晏、顾飒。姓毛,可以叫毛琬、毛彧、毛婳、毛翊、毛湄、毛蘅。姓郝,可以叫郝晏、郝栩、郝翊、郝飒、郝宥、郝珩。姓龚,可以叫龚泠、龚宥、龚珩、龚姝、龚晏、龚飒。姓邵,可以叫邵琬、邵彧、邵婳、邵翊、邵湄、邵蘅。姓万,可以叫万晏、万栩、万翊、万飒、万宥、万珩。姓钱,可以叫钱泠、钱宥、钱珩、钱姝、钱晏、钱飒。姓严,可以叫严琬、严彧、严婳、严翊、严湄、严蘅。姓覃,可以叫覃晏、覃栩、覃翊、覃飒、覃宥、覃珩。姓武,可以叫武泠、武宥、武珩、武姝、武晏、武飒。姓莫,可以叫莫琬、莫彧、莫婳、莫翊、莫湄、莫蘅。姓孔,可以叫孔晏、孔栩、孔翊、孔飒、孔宥、孔珩。姓向,可以叫向泠、向宥、向珩、向姝、向晏、向飒。姓汤,可以叫汤琬、汤彧、汤婳、汤翊、汤湄、汤蘅。
这些组合不是标准答案,只是提供一种思路:少见的名字,用的是常见姓氏和少见用字的搭配,整体读起来不拗口,写起来不复杂,意思不空洞。
回到楚萱。她最后给自己取了个名字,叫楚晏。她说晏字好,天清日晏,姓楚的人不多,晏字也不常见,连在一起,写出来干净,读出来响亮。她妈说行,就这个。后来楚萱去上户口,工作人员问哪个晏,她说日安晏。工作人员说这个字少见,但好听。楚萱笑了,说少见就好。
少见,从来不是目的。避开庸常的重复,让一个名字在人群里不被淹没,同时又能安放一个女孩子一生的气质和运气,才是少见真正的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