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脑子转得快,可行动总跟不上想法。今天想学一门手艺,明天又对另一件事产生兴趣,没一样能坚持到出成果。旁人看着觉得他们机灵,实际上这份机灵全浪费在换目标上头。这种特性让他们的努力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,最终只能把每件事都摸个表面,却没有一件事能拿得出手。日子一长,他们自己也嫌自己烦。明明心里清楚要沉下心干点实事,可外头稍微有个风吹草动,就把他们的魂给勾走了。比方说正在写一份报告,中途忽然想起有个电话没回,于是放下笔去拨电话,打完电话又顺手打开网页刷新闻,等回过神来,半天已经过去,报告还停在开头那段。这种做事的模样,哪能指望他们成什么气候。
再说他们那张嘴。火星落在双子座的人,说话速度奇快,脑子里的词儿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。他们最爱挑剔别人的毛病,尤其热衷于争论。不管别人说什么,他们总能找到反驳的点,非要证明自己比别人看得清楚。旁人偶尔提个建议,他们马上用一堆歪理把对方堵回去,顺带还要笑话对方笨。时间久了,身边人都不愿意跟他们多说话,嫌他们那张嘴太刻薄。刻薄这事儿,他们还不当回事。他们觉得这就是直爽,是脑子清楚的表现。可听在别人耳朵里,那种夹枪带棒的调侃实在让人难受。比如朋友穿了一件新衣服,明明挺好看,他们偏要说这花色真老气,你从哪里翻出来的这种话一出口,气氛就僵在那儿。他们自己倒觉得不过是开个玩笑,可玩笑要是总拿别人的痛处开,那就不是玩笑,是刀子。他们用这种刀子把周围的人伤了个遍,还纳闷为什么别人越来越疏远自己。
情绪上,火星双子座的人也够折腾。他们的热情来得快,退得也快。前一秒还眉飞色舞地跟人聊计划,后一秒就黑着脸说没意思,不想弄了。这种情绪起伏连他们自己都控制不住。有时候他们明明知道该稳住,可心里那股烦躁劲儿一上来,就把理性抛到脑后,非要闹出点动静才算完。旁人觉得他们喜怒无常,他们也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牵着走,活得特别累。这种不稳定的情绪,加上天生爱挑刺的毛病,让他们在关系里头很难安分。跟伴侣相处时,他们今天觉得这个人好,明天又觉得那个人更有趣。倒不是说他们一定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,可那份心猿意马的态度,早就被对方看在眼里。对方稍微追问两句,他们就不耐烦,觉得对方管太多。他们总想着自由自在,不想被别人绑住,可又渴望有人陪着自己,这种矛盾让他们在感情里反复拉扯,把双方都耗得精疲力尽。
说到承诺,那更是火星双子座的软肋。他们随口答应的事,转头就忘个精光。倒不是他们存心骗人,实在是他们太容易被新的事情分心。比如答应帮朋友搬家,可当天正好有个饭局,他们想都不想就跑去赴约,把之前答应的事抛到九霄云外。朋友打电话来问,他们这才想起还有这回事,只好在电话里连声道歉。这种事儿干多了,他们的信用就在别人心里打了折扣。尽管他们事后也会懊悔,但下一次遇到同样的情形,照样把老毛病犯一遍,因为改起来太难。火星落在双子座,还容易让他们变成一个惹事精。他们好奇心重,什么消息都想打听,什么秘密都想挖出来。一旦听说谁的八卦,他们憋不住,非得找个人说一说。他们以为自己只是分享情报,却没想过那些话传出去会给当事人带来多少麻烦。到了必要时刻,他们还会为了显示自己消息灵通,把原本只有几个人知道的事添油加醋地散播开。这样一来,不仅当事人恨他们,连听八卦的人也对他们提防着,生怕自己哪天也成了他们嘴里的故事。他们就这样四处树敌,还总觉得是别人心胸狭隘,碰不得真话。
耐心这东西,在火星双子座身上几乎看不到。他们对需要长时间投入的事情特别没耐心。学乐器练了几天就问什么时候能学会,读书翻了几页就嫌内容枯燥,工作刚干几个月就想着跳槽。他们总盼着能有什么捷径,让自己少花点力气就拿到结果。可世上哪来那么多捷径,没有耐心,他们只好在各个领域之间跳来跳去,跳到积累下来的只有一堆半途而废的经验。做事草率也是他们的一个老毛病。因为脑子转得快,他们往往没把情况考虑周全就急着动手。行动前不肯花时间把细节捋清楚,靠着一股冲劲儿就往前冲。结果经常是做到一半发现漏了这个缺了那个,只好回头补,补着补着又觉得麻烦,索性丢下不管。这种做派在职场里尤其让人头疼。上司把任务交给他们,本以为他们机灵能干得漂亮,哪想到他们交上来的东西总是错漏百出。一次两次还能原谅,次数多了,上司就不敢再把重要的事托付给他们了。
他们还有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毛病,就是喜欢同时做很多件事。表面上看起来非常高效,实际上哪一件都做不完整。电脑上开着十个窗口,手边放着三本书,脑子里还计划着明天要干的活儿。你以为他们在专心做事,实际上他们每过几分钟就切换一次注意力,结果一整天下来,事情没做完几件,精力倒耗尽了大半。他们把这种状态叫做充分利用时间,可熟悉他们的人都知道,这纯粹是自欺欺人。火星双子座的人还有很强的辩解欲。碰上任何指责,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反省,而是找借口把自己摘干净。哪怕事实摆在眼前,他们也能绕来绕去把责任推给别人。比如明明是自己忘了回邮件,却说是因为邮件太多没看到;明明是自己迟到,却说路上堵车是常态。他们用这种话术蒙混过很多次,可时间长了,别人也能看清楚他们那套把戏。一旦信用破产,他们再说什么,别人都只当耳边风。
对待金钱和物质,他们同样缺乏长性。今天想存钱,明天就想买这个买那个。听到别人说哪个项目赚钱,他们就心痒痒,恨不得马上把钱投进去。但他们又没有耐心去研究其中的门道,常常是听风就是雨,把真金白银丢进自己不熟悉的坑里。亏钱之后他们怪运气不好,从来不肯承认是自己太冲动。这类教训他们吃得再多,只要下一次还有机会,他们照样会冲上去。在内心深处,火星双子座的人其实和自己过不去。他们的头脑一刻不停,像有几十个声音同时说话。那些声音一会儿说你要努力,一会儿说何必那么辛苦,一会儿说你不够好,一会儿又骂别人太蠢。他们被这些声音搅得彻夜难眠,白天却要装出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。这种内在的消耗让他们身心俱疲,可他们又停不下来,因为一旦停下来,那种空洞感会把他们整个吞掉。
他们也知道自己有一堆毛病,也想过要改。可改来改去,改了个开头就没下文了。今天下定决心要戒掉拖延,制定了满满当当的计划表,结果第二天就被一场朋友聚会打乱了。他们索性把计划表扔进垃圾桶,重新回到老样子。他们缺的从来不是想法,而是把想法落到实处的那股死磕劲头。偏偏火星落在双子座的人,最怕的就是死磕。他们害怕无聊,害怕安静,害怕一个人独处。只要身边没人陪着说话,他们就觉得浑身难受。为了排解这种无聊,他们会不停地找人聊天,刷手机,甚至没话找话。可这样做的结果,只是让他们的注意力更加分散,更难收回到该做的事情上。他们像一只永远停不下来的蝴蝶,东飞飞西飞飞,看似自由,其实被自己那点躁动的心性困住了。
在团队合作里头,火星双子座的缺点也藏不住。他们点子多,一开始能给人不少启发,可很快大家就发现,他们只管点火不管灭火。提议的时候头头是道,真要他们负责落地,他们就推三阻四,说自己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。久而久之,团队成员宁可自己多费点劲,也不想把他们拉进核心圈。他们被排除在关键事务之外,却又抱怨别人不信任他们,觉得自己怀才不遇。他们对待批评的态度也很糟糕。虽然他们自己整天挑别人的错,可一旦别人把同样的招数用在他们身上,他们立刻翻脸。他们会觉得对方是在故意找茬,是在否定他们的全部价值。于是他们要么跟对方大吵一架,要么就冷战到底,绝不肯听进去半句。这种双标让许多原本好心提建议的人寒了心,慢慢也就没人愿意跟他们说真话了。
火星双子座的人还容易陷入语言的陷阱。他们太会说话,以至于常常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成另一个样子。说着说着,连他们自己都信了那些随口编出来的话。这会让他们在面对现实的时候产生偏差。比如明明没有把握的事,他们却说得胸有成竹,等到事情砸了,再找各种理由来解释。这种自欺欺人的本事,最终受害的还是他们自己。他们对新鲜感的渴求,几乎像个无底洞。无论工作、感情、居住地,还是日常的消遣方式,都很难让他们长时间感到满足。他们不断地想要更换环境,认识新人,尝试新事物。可每次新鲜感一过,那种熟悉的厌倦感就又冒出来,逼着他们再次寻找下一份刺激。他们就这样被新鲜感牵着鼻子走,一辈子都在追逐,一辈子都没有踏实过。

除了这些,他们还特别容易在压力底下掉链子。平时嘴上说得头头是道,可真到了要出结果的时候,他们的心思早跑到别处去了。考试复习到一半,他们突然想起某部剧还没追完,于是安慰自己说看完这一集就复习,结果一集接一集,考试前一天才开始翻书。工作项目到了冲刺阶段,他们反倒比平时更爱摸鱼,一会儿喝水一会儿上厕所,把要紧的事拖到最后一刻才草草应付。这种逃避压力的方式,让他们错过了很多本可以抓住的机会。他们事后常常拍着大腿后悔,可下次遇到同样的情形,又照旧往自己挖的坑里跳。
他们对人有种天然的警觉,但这份警觉用错了地方。他们把别人的善意往坏处想,总觉得对方图点什么。别人好心帮他们一把,他们嘴上说谢谢,心里却在琢磨对方是不是另有安排。这种多疑的性子让他们很难建立深厚的信任关系。身边的朋友换了一拨又一拨,真正能交心的没剩几个。他们有时候也羡慕那些三五成群的老友,可自己一遇到矛盾就习惯性闪躲,用开玩笑把正经话题岔开,结果那些小疙瘩越积越多,最后悄无声息地断掉联系。
夜里躺在床上,他们偶尔会想起很多年前被自己丢掉的那些爱好和计划。那时候他们以为自己只是暂时放一放,没想到一放就是十几年。他们模模糊糊地意识到,如果当年能咬牙坚持那么一两次,现在的生活可能完全不一样。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,那个声音说想那么多干嘛,明天还有好玩的等着呢。于是他们翻个身,刷起手机,把那股悔意压回心底。
他们的口头禅经常是我觉得、我听说、好像是这样,这些词儿透着一种不踏实。他们自己感觉不到这种表达方式有多飘,可旁听的人心里明白,他们说出的话多半没有认真核实过。等到别人拿事实去戳穿他们,他们又改口说自己是在转述别人的观点,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。这种习惯让他们的言辞越来越没有分量,虽然他们始终不肯承认。
火星落在双子座的人,心里头其实藏着一股焦虑。这股焦虑不是来自外界,而是来自他们自己。他们太害怕错过,怕错过一条消息,怕错过一场热闹,怕错过一个可能有趣的人。为了不错过,他们把自己弄得非常忙碌,整天泡在各种信息里。可信息越多,他们越觉得虚无,因为每一条信息都在告诉他们还有更多东西等着去了解。他们像一只口渴的鸟,飞到水边喝一口,看见另一片水潭又飞过去,结果哪一片的湖水都没喝足,翅膀倒是越飞越沉。
他们的感情路也常常栽在这一点上。跟一个人刚开始交往的时候,他们能把对方捧上天,每天说无数甜言蜜语。等那股劲头一过,他们就开始挑对方的小毛病,比如吃饭吧唧嘴,回消息太慢,讲话没意思。他们用这些理由把关系推向终点,好让自己心安理得地抽身。他们不敢承认是自己腻了,便把责任推到对方身上。这种把戏玩多了,连他们自己都信了,认定是那些人不值得。
在工作选择上,他们总挑那些看起来轻松又能出风头的活儿。可真有这样的活儿落到手里,他们又嫌重复劳动没劲,想去找更有挑战性的任务。等挑战性大的任务来了,他们又开始怀念之前那份清闲。这种拧巴让他们在职业道路上来回折腾,简历上换过好几个行业,但没有一个岗位能写上三年以上的经验。面试官问起离职缘故,他们说得头头是道,总把锅甩给公司管理制度。可换过几次之后,他们自己也明白问题出在哪儿,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。
他们的日常生活更是一团乱麻。闹钟设了七八个,每个都响过之后才慢吞吞地爬起来。衣柜里挂满了衣服,出门前却总说没衣服穿。外卖点了一堆,吃两口就扔在一边。东西随手乱放,需要的时候翻箱倒柜也找不着。这种混乱不是因为他们懒,而是因为他们脑子里同时转着太多念头,根本分不出精力去管理手边这些琐事。他们把日子过成了筛子,到处漏风漏雨,还怪天气不好。
跟火星双子座的人交朋友,刚开始会觉得特别带劲。他们能跟你聊任何话题,从天体物理到街边小吃,张口就来。可相处久了就发现,他们只适合聊闲天,不适合一起干活。需要他们撑场面的时候,他们能帮你把气氛调动起来;需要他们出力写方案的时候,他们却东扯西扯,半天挤不出两行字。他们的能量全消耗在嘴上,手上功夫却贫瘠得很。所以很多人把他们当开心果,却从不敢把要紧事托付给他们。
他们也明白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个什么形象。被人说过浮躁,说过不靠谱,说过嘴上没把门的。他们起初还会辩解,后来索性认了。可认了不代表改,他们只是把这顶帽子戴得更稳当,然后继续用嘻嘻哈哈把这茬儿带过去。只有在某个沉默的瞬间,他们脸上会闪过一丝说不清的表情,像是委屈,又像是无奈,但那道闪光很快就消失了,快得连旁边的人都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。
他们就这样活着,靠着机灵和嘴皮子在人群里穿梭,换来许多短暂的热闹,留不下深长的印记。他们的生命像是用很多根断掉的线头拼成的布,每一根线都有一段颜色,可拼在一起却看不出完整的图案。他们偶尔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,幻想过一个专一的、稳妥的、能沉下心的版本,可那个版本离他们太远,远到他们懒得迈出第一步。于是他们转身继续去追赶下一个新念头,任由那些断掉的线头在风里飘着,一根接一根,永远没有收尾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