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话说得好,相由心生,病从眼现。行医几十年的老中医,搭眼一瞧你的眼神,心里就有数了。眼睛不光是心灵的窗户,更是五脏六腑的晴雨表。肝开窍于目,心主血脉,脾主肌肉,肺主气,肾主水,哪一脏出了岔子,眼睛上都会留下蛛丝马迹。今天咱们就掰开揉碎了讲讲,怎么从一双眼睛里看出身体的底细。
先说眼白。正常人眼白是瓷白色的,微微透着点润泽。眼白发红,多是肝火上炎,熬夜多了、酒喝多了、脾气大了,火气顺着肝经往上窜,眼白就布满了血丝。这种人往往口苦咽干,小便黄赤,半夜一两点容易醒,那是肝经当令的时辰在闹腾。眼白发黄,要留个心眼,黄疸的苗头往往先从眼白开始,胆红素代谢出了岔子,肝或胆多半有麻烦。眼白上长出一块三角形的白斑,慢慢往黑眼珠方向爬,这叫翼状胬肉,风沙大、日头毒的地方常见,中医看是肺经风热郁结,日子久了会影响视力。
眼白上出现蓝斑或蓝点,小孩子多见,大人若是有,多半是体内有寄生虫,或者是气血瘀滞的信号。眼白上冒出小红点,像针尖扎的,别大意,那是毛细血管破裂,血压高的人要警惕,肝阳上亢的体质容易出这状况。眼白浑浊像蒙了层灰,老年人常见,是气血渐衰、肝肾不足的表现,年轻人若是这样,多半是熬夜熬狠了,精血亏得厉害。
再说黑眼珠。黑眼珠周围要是出现一圈灰白色的环,宽窄不等,这叫角膜老年环,西医说是胆固醇沉积,中医看是痰湿瘀阻。四十岁不到就长这环,血脂多半偏高,饮食上得管住嘴了。黑眼珠上要是出现白点或白斑,像豆腐渣一样,那是角膜溃疡的征兆,肝火太旺或者外伤感染都可能引起,得赶紧治,拖不得。黑眼珠变得雾蒙蒙的,像蒙了层磨砂玻璃,看东西模糊,这叫角膜混浊,外伤、炎症、营养不良都会导致,中医多从肝肾阴虚论治。
黑眼珠两侧要是出现褐色的环,叫Kayser-Fleischer环,这个少见但很要紧,是铜代谢异常的标志,往往和肝豆状核变性有关,年轻人手抖、走路不稳又带着这个环,得赶紧去查。黑眼珠上要是长出一根根红血丝,往瞳孔方向延伸,那是虹膜新生血管,糖尿病视网膜病变的晚期表现,血糖控制不好的人要特别当心。
瞳孔。瞳孔的大小、形状、对光反应,都能透露出不少消息。正常瞳孔直径三到四毫米,两侧等大等圆。瞳孔散大,对光反应迟钝,除了药物作用,要警惕中风、脑外伤或者青光眼急性发作。瞳孔缩小像针尖,常见于有机磷农药中毒,或者脑桥出血。两侧瞳孔不等大,一边大一边小,这是脑疝的早期信号,脑外科的急症,一刻都耽误不得。瞳孔发白,像猫眼一样反光,这叫白瞳症,小孩子要高度怀疑视网膜母细胞瘤,大人则可能是白内障成熟期。
眼睑。眼皮跳,偶尔跳跳无伤大雅,要是天天跳、时时刻刻跳,那是面肌痉挛的苗头,中医看是血虚生风,肝血不足了,筋脉失养就抽动。眼皮浮肿,早上起来最明显,多半是脾肾阳虚,水湿运化不利,晚上水喝多了也肿,但那种肿到了下午就消了。眼皮上长出黄色的小瘤子,软软的,不痛不痒,叫睑黄瘤,血脂高的信号灯亮了,痰湿瘀在皮下成了形。眼皮下垂,一只眼耷拉着睁不开,老年人要排除重症肌无力,或者脑血管问题。
眼袋大得像装了水,脾虚湿盛的人逃不掉,这种人往往大便不成形,身子沉乏,舌头胖大有齿痕。眼袋颜色发青发黑,肾虚的标志,熬夜、房劳过度、久病耗损的人常见。眼睑边缘发红起皮,睫毛根部有鳞屑,这是睑缘炎,脾胃湿热上蒸的表现。眼睑内侧的结膜苍白得没血色,翻开眼皮一看,白纸一样,贫血跑不了,气血两虚的体质。
眼泪。动不动就流泪,见风流泪更厉害,那是肝血不足,泪窍不固,老年人多见。眼泪黏稠发黄,眼角老是湿乎乎的,那是湿热蕴结,泪道可能堵了。干眼症的人恰恰相反,眼睛干涩得像砂纸磨,眼泪少得可怜,肝阴不足、肺燥津伤的人容易这样,整天对着电脑手机的人越来越多这毛病。
眼屎。早上起来眼角有点眼屎,正常。眼屎多得糊住眼睛,黄黏黏的,那是热毒上攻,结膜炎的典型表现。眼屎稀薄发白,量多,那是风寒犯肺,感冒初起的时候常见。眼屎里带血丝,要当心,可能是外伤或者严重的感染。
巩膜上的血管。眼白上的血管粗细不匀,像蚯蚓一样弯曲,那是气血瘀滞的表现,高血压、动脉硬化的人常见。血管末梢出现小球样的膨大,叫微血管瘤,糖尿病患者的眼底检查常能发现这个。血管颜色发紫发暗,血液循环不好,寒凝血瘀的体质。
黑眼圈。黑眼圈分两种,一种是青黑色的,像淤血的颜色,那是肝郁气滞、血瘀不行,熬夜、压力大、爱生闷气的人容易这样。另一种是茶褐色的,像没洗干净脸,那是肾虚水泛或者脾虚湿盛,色素沉着在眼周。长期黑眼圈消不掉的人,睡眠质量多半好不了,要么入睡难,要么梦多易醒。
眼周的纹路。眼角鱼尾纹深重,肝血亏虚,早衰的迹象。眼下的细纹像蛛网一样密,脾虚湿重,胶原蛋白流失得快。眼袋下面出现一道深深的沟,叫泪沟,脾肾两虚,中气下陷的表现,整个人看上去没精神,疲乏得很。
眼球的转动。眼球转动不灵活,往某个方向看的时候有重影,那是眼外肌的问题,或者脑血管出了状况。眼球水平方向不自主地抖动,叫眼球震颤,小脑或前庭系统可能有毛病。眼球往上看的时候露白太多,叫“四白眼”,面相学里说这种人脾气大,中医看是肝阳上亢、肝风内动的体质,中风的风险比一般人高。
眼神。眼神这东西玄乎,但老中医一打眼就能瞧出端倪。眼神清澈明亮,反应灵敏,那是精气神足,身体底子好。眼神呆滞,反应迟钝,叫“神衰”,久病重病的人常见,气血将竭的征兆。眼神外露,目睛直视,烦躁不安,叫“神乱”,高热或者神志病的人多见。眼神内敛,目光躲闪,精神萎靡,那是气虚或阳虚。眼神忽明忽暗,一会儿精神一会儿蔫,那是正气不足,邪气未退,正邪交争的阶段。
迎风流泪和畏光。出门见风就流泪,眼睛还怕光,睁不开,那是肝经风热,或者肝肾阴虚。这种人在太阳底下走一圈,眼泪哗哗的,跟哭过似的。畏光严重到看见灯光就头疼,要排除虹膜炎或者角膜炎,也可能是偏头痛的前兆。
看东西变形。看直线变成弯的,门框歪了,那是黄斑病变的信号,西医叫黄斑水肿或者黄斑裂孔,中医看是脾肾两虚、痰瘀互结。看东西中间有个黑影挡着,叫中心暗点,黄斑区出了问题。看东西缺一块,视野缺损,那要警惕青光眼或者脑部肿瘤压迫视神经。
飞蚊症。眼前有小黑点飘来飘去,像蚊子飞,这叫飞蚊症。偶尔几个不用太紧张,那是玻璃体液化,年纪大了都有点。要是突然满眼都是黑点,像下黑雨一样,还带着闪光感,那是视网膜脱离的前兆,赶紧上医院,晚了就瞎了。中医看飞蚊症,多从肝肾亏虚、痰湿瘀阻论治,枸杞、菊花、决明子泡水喝,对轻度的飞蚊症有帮助。
眼睛干涩和灼热感。眼睛干得像进了沙子,烧灼感明显,下午和晚上加重,那是阴虚火旺,肝肾阴虚的典型表现。这种人往往手心脚心发热,心里烦躁,晚上盗汗,舌头红瘦少苔。长时间看屏幕的人,眨眼的次数少了,泪膜破裂得快,眼睛就干。中医讲“久视伤血”,看久了耗的是肝血,肝血不足了,眼睛就没了滋润。
眼皮沉重。早上起来眼皮就沉,睁眼费劲,下午更厉害,这是脾虚气陷,中气不足,托不住眼皮了。重症肌无力的人早期就是眼皮先耷拉,休息一会儿能好点,干活累了又耷拉下来,这叫“晨轻暮重”,是典型表现。脾气虚的人不光眼皮沉,胳膊腿也没劲,走路拖沓,说话声音低。
结膜下出血。眼白上突然红了一片,像出血一样,不痛不痒,这叫结膜下出血。偶尔一次不用慌,是毛细血管破了,自己会吸收。频繁出现,一个月红好几回,那要查查血压、血糖、凝血功能,血管脆性大了。中医看是肝火上冲,或者脾不统血,前者脉弦有力,后者脉细无力,治法完全不同。

眼球突出。一只眼或者两只眼往外鼓,像金鱼眼,最常见的病因是甲状腺功能亢进,代谢太快了。单眼突出要警惕眶内肿瘤或者炎症。中医看突眼,多从肝火痰凝论治,甲亢的人本来就容易急躁易怒,肝火旺得很。
眼睑下垂和眼球内陷。这俩常常一起出现,叫Horner综合征,一侧眼皮耷拉、瞳孔缩小、眼球内陷、半边脸不出汗,那是交感神经受损的表现,有可能是肺部肿瘤压迫了神经,得赶紧去查。
角膜上的老年环和睑裂斑。老年环是黑眼珠边缘一圈灰白环,血脂高的标志。睑裂斑是眼白靠近黑眼珠的地方长出一小块黄白色的隆起,像起了一层老茧,紫外线晒多了、风沙吹多了容易长,一般不碍事,觉得磨眼睛可以做个小手术。中医看睑裂斑是肺经郁热,桑白皮、地骨皮泡水喝能缓解。
眼压高的感觉。眼压高的人,眼睛胀得像要爆开,看灯有彩虹圈,头疼恶心,这叫青光眼急性发作,得立马去医院降眼压,拖一晚上视神经就永久损伤了。慢性青光眼悄没声息,视野一点点缺,等到发现的时候常常晚了,四十岁以上的人最好每年查一次眼压和眼底。
眼底的血管。眼底是全身唯一能直接看到血管的地方。视网膜动脉变细、反光增强,像铜丝一样,那是高血压动脉硬化的表现。动静脉交叉的地方,静脉被压得弯弯曲曲,那是高血压分级的依据。视网膜上出现点状出血、棉絮斑,糖尿病视网膜病变跑不了。眼底黄斑区有玻璃膜疣,那是老年黄斑变性的早期。中医看眼底,多从肝肾入手,瞳仁属肾,黑睛属肝,眼底出血在中医看来是血热妄行或者气虚不摄。
眼与五脏的对应。眼睑属脾,肌肉无力、眼皮肿、眼睑炎多从脾治。眼白属肺,眼白发红、干涩、结膜病多从肺治。黑眼珠属肝,角膜病、虹膜炎多从肝治。瞳孔属肾,瞳孔大小异常、视神经病变多从肾治。眼内血管属心,眼底出血、血管病变多从心治。这五行分配在《黄帝内经》里写得明明白白,“五脏六腑之精气,皆上注于目而为之精”。
养眼的门道。说了这么多毛病,再说说怎么养。肝开窍于目,养眼先养肝。枸杞菊花茶是基础款,枸杞补肝肾,菊花清肝明目,加点决明子润肠通便,适合眼睛干涩又大便偏干的人。桑葚黑芝麻丸,补肝肾之阴,适合眼睛干涩、头晕耳鸣、腰膝酸软的人。猪肝菠菜汤,补肝养血,适合眼白苍白、视力模糊、气血两虚的人。决明子茶偏寒,脾胃虚寒的人别多喝,容易拉肚子。
穴位按摩。眼周的穴位不少,攒竹、鱼腰、丝竹空、瞳子髎、睛明、承泣,每个穴位按揉半分钟,力度要轻,眼睛周围皮薄肉少,轻按即可。攒竹在眉头凹陷处,按揉能缓解眼疲劳和头痛。睛明在内眼角稍上方,按揉能改善视力模糊和干眼。太阳穴在眉梢和外眼角中间往后一横指,按揉能清头明目。风池在后脑勺脖子两侧的凹陷处,按揉能疏风清热,缓解眼睛胀痛。
饮食上,胡萝卜富含胡萝卜素,转化成维生素A,对夜盲症和干眼症有好处。蓝莓富含花青素,对视紫质再生有帮助,晚上视力差的人可以多吃。菠菜富含叶黄素和玉米黄质,能过滤蓝光,保护黄斑。南瓜富含维生素A和锌,锌能帮助维生素A转运到视网膜。决明子、枸杞、菊花、桑叶、女贞子,这些都是中医眼科常用的药食两用之品。
生活习惯上,看屏幕二十分钟就抬头看看远处,眨眼几次,让泪膜重新铺匀。晚上十一点前睡觉,子时是胆经当令,丑时是肝经当令,这两个时辰睡踏实了,肝血才能养足。肝血足了,眼睛自然亮堂。别生闷气,肝气郁结的人眼白容易发红,胁肋胀痛,嘴里发苦,生一次气眼睛红三天,这个不夸张。
情绪和眼睛的关系。中医讲“怒伤肝”,肝气一冲,眼压都跟着高。爱发脾气的人,青光眼的风险比性子平和的人高不少。长期焦虑抑郁的人,肝郁化火,眼睛干涩、眼屎多、视物模糊都跟着来。心平气和的人,眼神安定,看东西也清楚。打坐、站桩、八段锦,这些慢功夫养的是气血,气血顺了眼睛就好。
季节和眼睛。春天肝气升发,眼病容易犯,过敏性结膜炎、干眼症、眼压波动都在春天多见。春天要疏肝,喝点玫瑰花茶,出去踏青看看绿色,绿色入肝。夏天心火旺,眼白容易红,眼底出血的风险高,夏天要清心火,莲子心泡水喝,少熬夜。秋天肺燥,眼睛干涩加重,秋天要润肺,银耳百合汤、梨水多喝。冬天肾气收藏,眼底病变容易加重,冬天要补肾,黑豆核桃粥、羊肉汤都是好东西。
小儿眼睛的信号。小孩子不会说哪里不舒服,全靠大人观察。孩子频繁揉眼睛,可能是过敏性结膜炎或者视力下降看不清。孩子看东西眯着眼,往前凑,八成是近视了。孩子眼白发蓝,指甲上有白点,肚子疼,可能是肚子里有蛔虫。孩子黑眼珠特别大,水汪汪的,怕光流泪,要警惕先天性青光眼,这病越早治越好,晚了角膜就撑大了。
老人眼睛的信号。老年人眼睛的变化要格外上心。看东西变形、中间发暗,查查黄斑变性。眼前黑影突然增多,像下黑雨,查查视网膜脱离。眼压高、眼睛胀痛、看灯有彩虹圈,查查青光眼。眼皮耷拉、看东西重影,查查脑血管。眼白经常红、出血,查查血压和凝血。老人眼睛干涩是标配,肝肾阴虚的多,杞菊地黄丸可以常吃。
眼睛和血压。高血压的人眼底动脉会变化,早期是动脉痉挛变细,中期是动脉硬化反光增强,晚期是出血渗出视乳头水肿。量血压的时候别忘了查眼底,高血压十年以上的,每年都得查一次。中医看高血压眼病,多是肝阳上亢,天麻钩藤饮加减,平时喝点决明子罗布麻茶。
眼睛和血糖。糖尿病视网膜病变是致盲的大户。血糖控制不好,眼底微血管就出问题,先是微血管瘤,然后是出血点、硬性渗出,再后来是新生血管、玻璃体出血、视网膜脱离。糖尿病五年以上的,每年查一次眼底,不能省。中医看糖尿病眼病,多是气阴两虚兼血瘀,黄芪、生地、丹参、葛根煎水喝,对早期病变有帮助。
眼睛和血脂。血脂高的人,眼睑上容易长黄色瘤,黑眼珠边上容易长老年环,眼底血管容易硬化。血脂高眼睛不会疼,但它是心脑血管病的底子,眼底血管硬了,脑血管、心血管多半也硬了。山楂、决明子、荷叶泡水喝,管住嘴迈开腿,血脂下来了眼睛上的信号也会淡。
眼睛和颈椎。颈椎不好的人,眼压容易高,看东西模糊,眼睛胀痛,这叫颈性视力障碍。颈椎错位压迫交感神经,眼部供血受影响。中医看颈椎和眼睛的关系,讲的是经络,足太阳膀胱经从头顶下来经过后颈,手太阳小肠经也经过颈部,颈椎一堵,经络不通,眼睛就跟着遭殃。治眼睛先治脖子,颈椎正了,眼睛就舒服了。
眼睛和月经。女人来月经前后,眼睛容易发胀、干涩、视物模糊,这是肝血周期性变化的表现。月经量少、颜色淡、眼睛干的人,多是肝血不足,四物汤打底,加枸杞菊花。月经前眼睛胀痛、脾气暴躁、乳房胀痛的,是肝气郁结,逍遥散对症。绝经前后的女人,眼睛干涩、发热出汗、心烦失眠,是肝肾阴虚,知柏地黄丸加二至丸。
眼睛和怀孕。孕妇眼睛容易干涩,激素变化让泪液分泌减少。孕妇眼压偏低,这是正常的生理变化。妊娠高血压的孕妇要警惕眼底血管痉挛,严重的时候会视网膜脱离。怀孕期间视力突然下降,别忍着,赶紧去医院。
最后再啰嗦一点自查的法子。早上起来照镜子,看眼白颜色,瓷白润泽是正常,发红是热,发黄是湿,发青是瘀,发白是虚。看黑眼珠,清亮透明是正常,有白斑、有环、有血丝都不对。看瞳孔,两边一样大、对光有反应是正常,一大一小、反应迟钝要赶紧上医院。看眼皮,不肿不垂不跳是正常,肿了垂了天天跳都是毛病。看眼屎,没有或者少量是正常,多了黄了黏了都是热。看眼泪,不干不流是正常,干得磨人或者动不动就流都不对。看眼神,亮堂有神是正常,呆滞暗淡是气虚或者久病。
眼睛是全身最诚实的器官,身体哪里不舒服,它往往最先知道。别等到看不清了才想起查眼睛,平时照镜子多看两眼,有点苗头早点调。肝好眼就亮,肾好眼就润,脾好眼皮就精神,肺好眼白就干净,心好血管就通畅。五脏安和,一双眼睛自然黑白分明、顾盼有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