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鱼座小时候到底漂不漂亮,这个问题问过好多人都没个准话。
你翻出双鱼座孩子从前的照片,总觉着那眉眼跟现在对不上。小时候看着普普通通,甚至有点蔫巴,长大了反倒透出另一种味道来。要是拿同一个孩子三岁跟十三岁的脸摆一块儿,简直像两个人。这里面有骨头生长的缘故,也有眼神变化的功劳。双鱼座小时候漂亮不漂亮,得分阶段看,还得看大人会不会欣赏那种飘忽忽的神情。
我认识一个双鱼座小姑娘,刚上幼儿园那阵子,脸圆得像个面盆,眼睛倒是大,可老是半眯着,像没睡醒。她妈领她出门,邻居见了就说这孩子真文静,其实是怕生,把脸藏在她妈腿后头。你说她漂亮吧,照片上那种愣愣的表情实在谈不上;你说她不漂亮吧,她那双眼睛又深得不像小孩。后来她上了小学,瘦下来,下巴尖了,整个人像忽然被水洗过一遍,连老师都多看她两眼。所以双鱼座小时候的漂亮,往往藏着一股后劲,得等五官长开才显出来。
双鱼座孩子身上最惹眼的东西不是五官,是那股湿漉漉的劲儿。皮肤多半白净,薄得能看见血管。小胳膊小腿上磕了碰了的淤青,过了半个月还剩淡淡一层印子。头发软,贴着头皮,风一吹就乱蓬蓬地翘起来。他们不爱大声笑,笑起来也是抿着嘴,嘴角往上弯一点点,像怕把什么惊着。这种安静的长相在人群里不扎眼,可你要是多盯一会儿,会觉着那双眼睛里有说不完的话。双鱼座小时候漂亮不漂亮,就看你有没有耐心看进那双眼睛里。
我邻居家有个双鱼座男孩,五岁那年迷上了水坑。每逢下雨就在院子里蹲着,拿手指头戳水面上的泡泡。他奶奶嫌他把袖子弄湿,他就抬脸冲奶奶笑,脸上的水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。那会儿他门牙缺了一颗,笑起来漏风,谁见了都说这孩子虎头虎脑的。等他换完牙,门牙长齐了,整个脸型跟着变周正了。上初中那会儿,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,下巴微微扬起来看黑板,侧脸线条干净得吓人。他小时候的照片还压在奶奶家柜子里,谁看了都说那是个傻小子,可跟现在的他对照着看,又觉着从小就有那股飘在空中的劲儿。
双鱼座孩子的漂亮还有一层怪地方,就是不禁夸。你要是当面说这孩子长得真好,他马上就害羞,把脸别到一边去,耳朵尖泛红。那种红看着不健康,像在水里泡久了。可越是这样,越招人疼。他们不擅长接住别人的夸奖,总是把手背在身后扭来扭去,或者低头数自己的鞋带。这模样在大人眼里是乖巧,在小孩堆里却容易受欺负。有些调皮的孩子会故意逗他,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,但双鱼座孩子不记仇,过一会儿又跟人家玩到一块儿了。这种好脾气的长相,慢慢会把五官也带柔和,原本棱角分明的脸也会变得圆润。所以很多双鱼座小时候看着肉嘟嘟的,其实是心里那股温柔往外冒。
再往深处说,双鱼座小时候的漂亮跟睡眠关系极大。他们特别能睡,夜里躺着就像一条小鱼沉到水底。睡得足了,脸色就透亮,眼底干干净净的。要是睡不够,眼圈马上发青,嘴唇也发白,连头发都跟着打蔫。我有个表妹就是双鱼座,她小时候每回午睡起来,脸上都带着枕头印子,眼睛肿肿的,可皮肤水灵得像能掐出水。她妈说这孩子不用擦香,脸上自带一层油光。那种油光在阳光下看着嫩生生的,比什么护肤品都管用。所以你要是看见一个双鱼座小孩整天没精打采的,别急着说他不好看,先让他睡饱了再说。
还有双鱼座孩子的眼睛,小时候特别容易水汪汪的。不是哭,就是天生泪腺浅。稍微有点风吹草动,眼圈就红一圈。人家问他怎么了,他摇摇头,说没事,可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。这种眼睛在照片里显得格外亮,像噙着一汪水。很多双鱼座孩子小时候拍照,摄影师都会特意等他们眨眼的瞬间,因为那时候眼睛最透亮。你要是把那双眼睛跟别的孩子放在一起比,会发现双鱼座的眼神里多了一层雾蒙蒙的东西,像隔着毛玻璃看灯。等他们长大以后,那层雾慢慢散了,但眼尾那道弯弯的弧度还在,笑起来格外好看。
不过双鱼座小时候也不是个个都走清秀路线。有些孩子喜欢吃甜食,腮帮子鼓鼓的,下巴都堆出两层来。他们坐在饭桌前,拿勺子舀着粥,眼睛盯着电视里的动画片,饭粒粘在嘴角也不管。这种胖乎乎的模样其实很招长辈喜欢,谁见了都想捏一把脸。可双鱼座自己心里会别扭,他们有时候对着镜子,看着自己的圆脸,皱着眉头不说话。等到了长身体的年纪,个子蹿起来,那点肉就自动消下去了。我见过一个双鱼座男孩,六年级的时候胖得裤子提不上去,上了初中突然抽条,变成了班上个子最高的男生,原本圆鼓鼓的脸拉长了,下颌线清晰得像刀刻。他小时候的照片跟初中毕业照放在一块儿,他妈妈自己都认不出哪个是自家儿子。
要说双鱼座孩子的漂亮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特征,那就是耳垂。很多双鱼座小时候耳垂特别厚,并且厚得有点过头,像两粒小面团粘在耳朵下面。老一辈人见了就高兴,说这孩子有福气。可小孩子们不懂,有时候会伸手去揪他的耳垂。双鱼座孩子也不恼,歪着头让别人揪,嘴里还嘿嘿地笑。那种耳垂在小学毕业照上看着很显眼,等上了初中反倒慢慢变小了,变得跟普通人的耳朵差不多,只是摸上去还是软软的。单看五官,双鱼座孩子说不出哪里特别漂亮,可你要是把整张脸放在太阳底下,又会觉着柔和得恰到好处。
还有双鱼座孩子的体态。他们小时候走路慢悠悠的,不像别的孩子风风火火,跑起来两条腿像安了弹簧。双鱼座孩子走路爱看着地面,步子轻轻的,像怕踩疼了什么。这种步态让整个人显得有点懒散,可要是穿着裙子或者宽大的衣服,走起来就有一种飘的感觉。我记得小学有个双鱼座女生,每回做早操,她站在队伍里动作总是慢半拍,胳膊软软地伸出去,收回来也慢悠悠的。体育老师说她没精神,可旁边班级的男生偷偷说她像在跳舞。她自己也说不清怎么回事,就是觉着动作快了心里就慌。这种慢悠悠的劲儿,加上她那头天然微卷的长发,小时候看着像个小洋娃娃,长大后更是多了几分说不清的韵味。
双鱼座孩子的漂亮还会被情绪影响。他们高兴的时候,整张脸都在发亮,眼睛弯成月牙,嘴角翘起来,连头发丝都带着笑意。可要是难过,那张脸马上暗下来,鼻尖发红,眼神茫茫的,像被人把魂抽走了。这种反差太大了,以至于大人常常搞不清他们到底长什么样。我有个双鱼座小侄子,前一秒还在床上打滚笑得咯咯响,后一秒因为玩具掉到地上,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,脸皱成一团,鼻子也红了,看起来可怜巴巴的。他妈妈把他抱起来哄了两句,他又笑了,眼泪还没干呢,嘴角已经咧开了。这家伙小时候长得就这个样,一会儿一个表情,你根本没法固定说他好看还是不好看。
另外有关于双鱼座孩子小时候的衣品,也能看出点门道。他们不会挑特别鲜艳的颜色,多半把自己裹在灰扑扑的或者淡蓝色的衣服里。倒不是他们没眼光,而是那些颜色穿在他们身上显得特别舒服。皮肤白的双鱼座孩子穿上浅灰色毛衣,整个人像被柔光罩住了。他们小时候不太爱穿新衣服,因为新衣服的领子贴着脖子痒痒的,往往买回来要洗好几遍才肯上身。头发也不爱扎太紧,要是双鱼座女孩,家长帮她扎个马尾辫,没过两个小时她就把皮筋偷偷撸下来,抓抓头皮让头发散在肩膀上。这种随意的样子,配合上那种雾蒙蒙的眼神,反而比精心打扮的孩子更招人看。

双鱼座孩子的小手也长得特别好看。手指头细细的,指节不明显,指甲盖粉粉的,像小贝壳。他们小时候玩玩具的时候,手指头动得很慢,一点一点地摆弄积木,或者捏着蜡笔涂颜色。那种专注的样子让整双手显得格外灵活。大人如果夸他手长得漂亮,他会把手躲到身后去,可心里是高兴的。等他们长大一点,开始学弹琴或者写字,那双手在键盘上或者本子上的动作还是带着一种轻柔的痕迹。你不自觉地就会多看两眼,有关于漂亮不漂亮的评判,反倒让这双手给抢了先。
双鱼座孩子睡觉的样子也值得一提。他们睡着以后,嘴巴微微张开,呼吸很浅,脸朝着一边,手会抓住被子角或者枕头边。脸颊上的婴儿肥在睡觉的时候被挤得嘟起来,睫毛长长的,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。你要是这时候看他,心里会冒出一个念头,这孩子真像个天使。等他们醒了,揉揉眼睛,头发乱蓬蓬的,刚才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转眼就不见了,变成一脸懵懂的模样。可那种懵懂也是一种漂亮,清清楚楚地写着自己还没从梦里走出来。
双鱼座小时候漂亮不漂亮,还有个特别简单的判断办法,就是看他生病的时候。双鱼座孩子一发烧,脸颊烧得红扑扑的,嘴唇也红,眼睛水汪汪的,跟平常判若两人。那种病态的娇弱感让大人心疼得不行,可又不得不承认,那样子的确好看,像一个瓷娃娃。等病好了,脸又恢复成平常的白净,那股红晕褪下去,反倒没生病时候那么惹眼。所以有些双鱼座孩子家里的长辈会说,这孩子病起来比健康的时候还漂亮,这话听着不吉利,可里头全是疼惜。
等双鱼座孩子长到七八岁,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,漂亮的定义就更多了。他们可能会偷偷站在镜子前,端详自己的脸,拿手拨拉一下刘海,或者把嘴角往上提一提,看看自己笑起来好看不好看。可他们一旦发现镜子里有大人走过,马上就装作只是路过镜子,飞快地跑开了。这种偷偷摸摸的爱美样子,让人觉着又好笑又可爱。他们要是听到家长说自己长得好看,表面上会撇嘴,说才不是呢,可睡觉前会自己在被窝里笑半天。这种天真劲儿,就是双鱼座孩子小时候最动人的地方。
有些双鱼座孩子的脸上会长小雀斑,集中在鼻梁两边,浅浅的。小时候他们很在意那些斑点,总想着用头发遮住。可大人们看着那些雀斑,觉着恰到好处,让一张脸有了俏皮的底色。等他们长大以后,雀斑慢慢变淡,可那种俏皮的劲儿留下来了。所以你看到成年双鱼座偶尔露出的调皮表情,会恍惚觉着时光没走远,还是小时候那个躲在门后探头探脑的孩子。
双鱼座孩子的头发也特别有意思。发质又细又软,一到秋天就容易起静电,贴在头皮上或者翘起来一撮。那种翘起来的头发乱糟糟的,可配着他们无辜的眼神,竟像一簇小鱼尾巴。很多双鱼座孩子小时候都留过刘海,薄薄一层盖在额头上,显得脸更小了。他们走路的时候,刘海被风掀起来,露出光洁的额头,又马上落回去。忽闪忽闪的,像一只小动物躲躲闪闪。这种动态的美很难被相机抓住,可你要是亲眼见过,就再也忘不掉。
双鱼座孩子跟人说话的时候有个习惯,会把头微微歪向一边,眼睛看着对方,神情特别认真。这个动作让他的脸多了一层灵动的表情,哪怕是普普通通的五官,也显得生动起来。大人讲话他听不懂,他就歪着头眨眼睛,像是在努力理解。这种认真的模样,比那些从小就精明的孩子更让人愿意亲近。你要是拿相机这个时候拍他,不用修图,光那个歪头的弧度就足够好看了。
再说说双鱼座孩子的声音,这也是漂亮的一部分。他们说话的声音轻轻的,带一点鼻音,尾音拖得长长的。小时候尤甚,一句“妈妈”能叫出三个弯来。这种声音让人觉着软绵绵的,跟他们的长相配在一起,就很完整了。如果他们唱歌,调子也爱拖,明明是一首欢快的歌,到了他们嘴里就多了一层朦胧的味道。有人觉着这样没精神,可更多人觉着这是一种别样的好听。那种声音随着年龄增长会慢慢变亮,但小时候那一截软软的调子,总会留在听过的亲人心底里。
双鱼座孩子的牙齿也长得慢。有的孩子七八岁还缺着门牙,笑起来露出一个黑黑的豁口。可那种豁口偏偏让整个脸显得稚气十足。等到新牙长出来,又白又整齐,笑起来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一半。所以说双鱼座小时候的漂亮,其实是分段刷新的。每换一次牙,就变一个样。每一年的照片都不同,你根本猜不到第二年他会变成什么模样。
我自个儿小时候也认识一个双鱼座孩子,她是我同桌,扎两个小辫子,辫子绑得很松,总是歪歪的。她上课爱看窗外,老师说她把魂丢到外面去了。其实窗外什么也没有,就是一棵老槐树,树叶子在风里摇。她看树叶的眼神亮晶晶的,脸靠着胳膊,嘴角挂着一点笑。那会儿班上好多男生都说她不漂亮,因为她皮肤不够白,还总穿她姐姐剩下的旧衣服。可我觉着她那股望着远方发呆的神情,比什么都好看。长大以后再碰到她,她还记得我,冲我笑了笑,那个笑里还是有当年看树叶的味道。我问她还爱看窗外吗,她说现在忙得没空看了,小时候那棵槐树早就被砍了,可她那会儿看树的画面,我记了好多年。
话说回来,双鱼座小时候漂亮不漂亮,跟旁人的眼光关系真不大。他们自己压根不太在乎这个。他们更在乎天空上的云朵像不像一头鲸鱼,更在乎路边蚂蚁搬家要花多长时间,更在乎积木搭的城堡会不会被自己不小心碰倒。他们的心思全漂在那些虚虚实实的事情上头,根本顾不上检查自己的脸有没有弄脏。所以很多双鱼座孩子小时候的照片里,脸上总带着一块灰或者一道泥印子,头发也是乱的,衣服扣子还扣错了位。可就是这种乱七八糟的样子,配上那双茫然无辜的眼睛,反倒成了一团软软的光。
我曾经问过一个双鱼座孩子,你觉得自己漂亮吗。他正蹲在池塘边看水面上打转的落叶,头也不抬地说,漂亮是什么,能当饭吃吗。过了一会儿他又说,你看这片叶子转着圈呢,像不像在跳舞。他那个侧脸上沾着一片柳叶,阳光透过柳树叶子照到他颧骨上,橘黄色的绒毛清清楚楚。你说他不漂亮吧,那一瞬间的画面美好得让人挪不开眼。你说他漂亮吧,他自己根本没那概念。双鱼座孩子的美就是这样,不落在自己意识里,全落在别人眼睛里。
到了十几岁,双鱼座孩子渐渐懂事了,开始对着镜子仔细洗脸。他们偶尔会从妈妈的梳妆台上偷偷拿一根皮筋,把额前的碎发扎成一个小揪揪。那种小动作让整个人显得既笨拙又可爱。他们自己也开始察觉,自己笑起来还算顺眼,自己沉默的时候有点忧郁。他们会学着电视剧里的人摆弄表情,但总是学不像,最后索性还是用自己那张没什么修饰的脸去看人。那种天然的、带着一点潮湿气息的干净长相,就这么一直保留下来。很多双鱼座成年以后回头看童年照片,会觉着小时候的土样子又傻又可爱,可在旁边人看来,那里面藏着一种再也回不去的水灵。
我最后想说的是,双鱼座孩子小时候的漂亮,很大程度上长在那些不起眼的瞬间里。比如他蹲在墙角看蚂蚁搬家时后脑勺那缕翘起来的头发。比如她趴在窗台上发呆时下巴搁在手背上的弧度。比如他们睡午觉起来脸上压出的一道红印。比如他们不小心摔了一跤,憋着不哭,眼里转着泪花,鼻尖也红通通的。这些瞬间没法摆拍,也没法复制,偏偏就成了童年相册里最动人的几张。双鱼座孩子的漂亮如果可以具象化,大概就是一颗还带着水汽的珍珠,表面蒙着一层薄薄的雾,拿手擦一擦,露出来的光润得能映出人影。但他们自己不知道,也不会去擦拭,那层雾就那样淡淡地留着,陪着他们长了一整段童年。邻居家那个双鱼座小丫头现在上小学三年级,眼睛还是那么大,整天蹲在花坛边上给蚂蚁让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