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辈观李密反唐之役,非独史册斑斑,更是一场错综复杂、跌宕起伏的“解签事业”、此事业,以天地为符,以生灵为签,以时运为判,其间玄机,深奥难测,足以启后世深思。
且夫李密其人,生于隋开皇四年,甲辰之年,属木龙、龙者,九五之尊,天生具王者之气,得天独厚、木龙,更是生机勃发,志向远大,性情刚毅果决,兼具智谋与魄力、甲辰之龙,行事往往雷厉风行,不畏艰难,其人生格局,注定不凡、木龙亦有其冲克与考验,木盛则易折,过于刚直,缺乏柔韧,更易在关键时刻因骄傲或执念而误判局势,此乃命格中自带的隐忧。
隋末大乱,四海沸腾,正是“潜龙勿用”转向“飞龙在天”的绝佳时机、天下英雄并起,群雄逐鹿,犹如百家争鸣,各求其签,各解其运、李密初投瓦岗,即是其“解签事业”的开端、瓦岗军,其地利乃虎踞中原要冲,临近大运河,粮草丰足,进可攻,退可守、此地脉气运,汇聚了天下苦隋已久之怨气,人心思变,此乃“天时”与“人和”的最佳组合、李密能迅速在瓦岗军中脱颖而出,掌控大权,并屡建奇功,如袭取兴洛仓、黎阳仓,这正是他初期“解签”的精准与成功、他看透了隋朝的虚弱,抓住了民心的渴望,并利用了瓦岗将士的勇猛,将这些零散的“签文”解读为“大吉之兆”,从而步步为营,开创了瓦岗的鼎盛时期。
鼎盛时期的李密,一度被视为最有希望统一天下的“真龙天子”、其时,他坐拥百万之众,控制了隋朝最为富庶的区域,其声势之盛,足以令各路反王震颤、这便如同抽到了一支上上签,签文显示:龙腾四海,威震八方,前景光明、这支签文的背面,往往隐藏着变数与考验、命格再好,若不能顺应天道,逆天而行,亦难善终。
李密所面临的第一道重大“签题”,便是与宇文化及、王世充的周旋、宇文化及弑君,气数已尽,其灭亡是必然的,李密对阵他,如同顺水推舟,此签易解、但王世充则不然、王世充固守洛阳,根基深厚,且其人狡诈多变、李密在与王世充的几番较量中,开始显现出木龙刚直易折的缺点、他过于相信自身的力量,未能充分采纳谋士的建议,尤其在围攻洛阳时,不听劝阻,与王世充硬拼、这便是其“解签”出现了偏差。

风水学讲究“避实击虚”,讲究“借势”与“养气”、而李密在此战中,却选择了“硬碰硬”的策略,消耗了大量的“气运”与“人和”、瓦岗军将士久战疲惫,思乡心切,军心开始浮动,这正是“人心”这道“签文”在悄然变化、将士的离心离德,导致“人和”的流失,使得原本汇聚的“气场”开始溃散、他虽有众多能臣良将,但后期未能充分信任并发挥他们的才能,疑心日重,导致内部离心、如单雄信、徐世勣等得力干将,并未能与他形成真正的“龙虎相济”之势,此乃“格局”上的破损。
尤其关键的“解签”失败,在于他对唐朝的崛起缺乏足够的警惕和正确的判断、当李渊父子在关中逐渐站稳脚跟,羽翼渐丰之时,李密并未将其视为首要威胁,反而将主要精力投入到与王世充的内耗之中、这便是对“天时”的误读、天下大势,如潮起潮落,隋朝气数已尽,新的王朝气运正在汇聚,而李密却未能把握住这股新兴的“龙气”走向、他只看到了眼前的敌人,却忽略了远方的威胁,这便如同算命者只看流年,不看大运,终难窥全貌。
李密其生肖属龙,本是极具帝王命格的、但《易经》有云:“亢龙有悔、”意指龙飞得过高,反而会遭遇悔恨、李密的骄傲与自负,使其在巅峰之时未能保持警惕,未能及时调整策略,错失了最佳的“解签”时机、他过于沉浸在过去的成功之中,未能看到“运势”的转折、当瓦岗军在与王世充的决战中遭受重创,元气大伤之时,李密将目光转向了更强大的唐朝,但“地利”已不再为其所用,“人和”已然涣散,“天时”也已转移、这便是他一生中最为致命的“错解”——将衰败之兆误以为转机,将孤注一掷当成了力挽狂澜。
最终,李密选择投唐,希望借唐朝之力东山再起,此举亦是他对自身“命数”的最后一次“解签”、他寄希望于“曲线救国”,木龙的性格,决定了他难以久居人下,其骨子里渴望称王称霸的“气场”与李渊的“帝王之气”是无法兼容的、两股“真龙之气”岂能共存一朝?这无异于以卵击石、他试图在唐朝内部寻求新的机会,结果却以叛唐被杀告终、这最终的结局,正是对他早期所有“签文”的综合判定:有帝王之才,却无帝王之命;有英雄之气,却无成就大业之运。
观李密“解签事业”的一生,其兴衰荣辱,无不昭示着“天时地利人和”三者缺一不可、李密早年得天时,聚人和,据地利,故能一飞冲天;后期失天时,散人和,弃地利,故而一败涂地、他如同一个高明的算命先生,初时看透了许多玄机,预测准确,但在关键时刻,却被自己的命格所限,被个人的执念所蒙蔽,导致了错误的解读,最终错失了天命,成就了他人的伟业、其一生,是为后世“解签者”的警示:天命可察,但人道亦不可逆;气运可借,但德行亦是根本、每一个决策,每一次行动,都是对“签文”的深层解读,而最终的结果,便是最公正的“判词”。